举袖自嗅,以掩神情,佯笑说道:“脂粉味么?你也知道的,翁主快到产期了,行动不便,她是个好动的,为此烦躁得很,如今性子是一天一个样,动不动就要折腾我,今早我出门时,她非要我给我画眉,大概是画眉时,沾染到了她的衣香吧。”
  羊髦笑道:“原来如此。”他是个文雅君子,涉及到令狐妍,不好多说,就没再说了。
  两人落座。
  莘迩问道:“士道,可是有什么急事么?”
  “倒也不是什么急事,明公,是髦得了陈令史的上报,说信,李基收下了,但没有回信。”
  “不回信,亦在咱们的意料中。他收下信时,可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
  却是,就在日前,听闻李基出任太原太守后,羊髦给莘迩提了个建议。
  他说,李基的祖上世为唐臣,家声清廉,北地沦陷以今,其家数代,之前又悉不肯附逆,做胡人之臣,故李基其人,他认为没准仍是心向唐室的,因此提议:可与之通信,试上一试。
  莘迩接受了他的提议,便在朝中的官吏中,找到了这个羊髦刚才提到的“陈令史”,此人亦是侨士,原籍太原,其祖上曾是李基祖上的故吏,便以此一名义,着他写了封信,秘送李基。
  莘迩想了一想,说道:“什么也没说?”
  “是。”
  “士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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