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勉寻门亲事?”
  “是啊,使君说,你老大不小了,该结亲了。”
  “勉降人待罪之身,家又寒门,族无名声,焉敢奢求配右姓家女?”
  “有使君给你提亲,谁家右姓胆敢拒绝?子勤,你就等着娶娇妻吧!”
  魏咸与赵勉说东道西,两人聊了半晌,已至傍晚,堂中唐艾、麴章的议事遂告一段落,麴章辞出,唐艾送他到门口,赵勉、魏咸住下说话,躬身候侍,赵勉听麴章说道:“使君,下官按使君的钧令,明日就开始着手布置郡中的诸项军政备战事务。”
  唐艾说道:“那我就不远送了。子勤,你代我送一下麴府君。”望了下暮色,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准备回家,送完麴府君,你就回吏舍吧,明天早点来上值,我可能有事安排给你。”
  赵勉应道:“诺。”便送麴章出府。
  送了麴章,赵勉独身一人,落日的光下,绕州府门口的高大桓表徘徊两匝,然后折返府中,回去到了府西的吏舍院子,入进自己住的舍中。
  唐艾对他着实是好,这间吏舍没有住别的吏员,只他一个在住。
  赵勉关门掩窗,室内昏昏暗暗的,他手握佩剑,呆呆地坐了多时,把剑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