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涪县,任他做了“抵御”也好,“戒备”阴洛、张景威南下侵犯也好的头道防线。
  而周安做为益州刺史,他现在自然是在益州的州治成都,换言之,周安、萧尊儒两人的防区是接壤的。
  按理说,萧尊儒身处“抵挡”定西南下的“前线”,诚然是成都北边最大的屏障,周安与他的关系应该不错才对,但实际上,却恰恰相反,周安为政贪暴,且自恃得桓蒙重用,对萧尊儒不仅颐指气使,缺乏尊重,并且还克扣本该拨给他的粮饷,两个人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起初,不愉快还在可控的范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层出不穷的大小矛盾不断堆积,到如今,他两人间,确然就像张景威说的,已是“势同水火”。
  梓潼县距张景威坐镇的秦德县只百余里,对萧尊儒和周安目前的紧张关系,张景威一清二楚。
  阴洛听了此言,怒气稍歇,说道:“萧振威与周平西相处不和,此事我知,但无论如何,萧、周同为江左之臣,且俱是桓荆州帐下的大将,纵然不和,也不至於会闹内乱吧?”
  “不是不至於,府君,按下官获悉的那些情报推断,他两人间的内斗,十之**是会生的,而且可能很快就会生!”
  “你是通过什么情报得出的这个结论?”
  “府君,我与萧振威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守他的梓潼,我镇我的秦德,我和他之间,彼此是从无通信来往的,可就在数日前,萧振威居然遣吏偷摸摸地来了秦德县,赍信与我。”
  阴洛登时警惕,问道:“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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