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子瞧向那已逃出里许外的百余牡丹骑,惋惜地说道:“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阿兄,他们的人马铠甲,可都是好甲啊!”
  “走吧,回去给使君复命。”
  “是。”
  薛猛兜马折回,行未多远,忍不住扭头再望了眼逃走的牡丹骑,说道:“这他娘的就是牡丹骑?”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置信牡丹骑会这等的不堪一战。
  毫无战取胜的高兴,薛猛疑虑重重的返到阵中,至中军将旗下,复命於秦广宗。
  秦广宗喜色满面,说道:“道武,我说的如何?我说南安陇兵现下定是将士无斗心,怎么样?说的不错吧?”
  “明公,牡丹骑断然不会这般无用,此中说不定别有玄虚!”
  “你是说,他们也许是佯败?以图骄纵我军,之后再来袭我?”
  “不排除这种可能!”
  “佯败也者,怎么也得装得像点,一触即溃,若是佯败,则未免太假!道武,你此前虽未打过大仗,然你读过不少兵书,颇知历代战例,我且问你,你可有闻过佯败得如此之假的?”
  “……未尝有闻。”
  “这不就得了!还是我的那句话,唐艾是陇西等郡陇兵之胆,今其身死,诸郡陇兵俱丧胆矣!因是饶以牡丹骑之悍,亦不堪一击也!道武,你战克捷,此功我给你记下了!”秦广宗示意薛猛下去休息,顾盼左右军吏、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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