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 这被众人迎接的新到登台此人,年约三旬,头裹白帻,身穿大氅,手捉羽扇,足踩木屐,行路风流仪态,站定若玉树临风,可不就是秦广宗口中,已经遇刺身亡的唐艾?
  唐艾大口地吸了两口高台上的新鲜空气,说道:“多少天没出门了?快憋坏我了!”
  “可是明公,你不是说你暂不好露面么?”
  唐艾持扇,点了点城下秦军,笑道:“秦广宗部昨至獂道城下,蒲獾孙部今至我襄武城下,我计已成,此二虏插翅难飞矣,我自是不需再遮掩行踪,大可抛头露面,让我畅快一下了!”
  从於其侧,跟他上台的那人说道:“麴将军大概不知,这几天,着实是让贱妾夫君闷坏了。”
  语声轻柔,原来这人虽着丈夫衣装,却是个女子,观其眉眼,便是杞通。
  唐艾闻言,向杞通一揖。
  杞通讶然,慌忙躲开,说道:“夫君这是作甚?”
  “好在闺房有贤妻,使我得渡此数日,不然,我恐怕早就气闷得如那笼中之雀了!”
  这话语带调笑,麴章等人知唐艾素来不羁,听到他的这话,充耳不闻,只当没有听见,虽然如此,杞通亦脸颊顿红,她薄嗔说道:“夫君!”
  “夫人休怒!”唐艾哈哈一笑,剑眉入鬓,目若朗星,扇指城外,说道,“古有烽火戏诸侯,夫人,今我弹指灭氐虏,以博夫人笑,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