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士道、异真、长龄、傅夫子,你们怎么看?”
  孙衍说道:“骠骑‘火烧眉毛’、‘自顾不暇’八字,甚有道理。”
  羊馥、羊髦、张龟等各自表意见,有的委婉,有的直接,但对黄荣的这条建议都是支持的。
  莘迩顾看傅乔,抚须笑道:“傅夫子,王城清谈,如今以你为,谷阴与外郡的年轻士人,多视得你接见而为跃龙门,你已是我定西士流的头面领袖了,这件事,你是何态度?”
  一则,在莘迩的严令下,二来,纳的妻妾先后给他生下了两子、三女,亦不再需壮阳鼓劲,傅乔因是去年底时把五石散给戒掉了,现在的精神面貌很好,除了不如以前皮肤白皙之外,别的都远胜昔日,也不再只能穿旧衣裳,新衣亦一套套的天天换起来,总而言之,此时的傅乔,从外貌观之,剃面涂粉,手持羽扇,白帻褒衣,晏然而坐,的确是颇有士流领袖的风范。
  谷阴的士人领袖,本是宋闳、氾宽,这二人都被逐回了家乡,剩下名声仅次宋、氾的张浑、陈荪、令狐京等,或为不引起莘迩的猜疑,这几年很少组织大规模的清谈聚会,或干脆已被莘迩杀了,一来二去,却竟是原先差不多与张浑等齐名、本具清谈之才,现下所任之礼部尚书此官亦足够清贵的傅乔脱颖而出,还真是成了当下谷阴清谈圈子的头等人物。
  只是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之前因为服食五石散,只能穿不洗的旧衣裳,以致衣内虱子丛生,得不时抠捉的毛病,不禁就犯了,他下意识地探右手入怀,只见他大氅下的左胸附近顿鼓起了一团,摸来摸去的,也不知在摸些什么,他左手摇扇,右手摸胸,并行不悖,徐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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