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你回来的早晚!”
“那你说我无情薄幸,是何来由?”
“孩子一生下,就丢下孩子的母亲不管了,……呵呵,男人啊,都是这样。”
莘迩侧身,坐到榻边,拉住令狐妍的手,笑道:“神爱,你怎么这一怀孕,性子也变了?变得娘娘腔起来!”
“人家本就是妇人!‘娘娘腔’什么意思?讽刺我像个男子么?”
莘迩调笑似的说道:“我自非此意!只是你说孩子生下,就不管其母,此话何意?莫说你是我之爱妻,便你翁主的尊贵,闺房之中,我且是翁主之臣,我又怎会可能不管你呢?”
令狐妍把手抽回,冷着脸,说道:“花言巧语!真恶心!我不是说我!”
“那你是说谁?”
“伽罗!”
“伽罗怎么了?”莘迩回想这几天,见刘乐的次数是少了点,但这都是因为军政太忙,便令狐妍,有时也是两天才见上一次,他不愿令狐妍为此生气,就自我检讨,说道,“是,我这些天太忙,是见她的有些少了,明天吧,明天我早点回来,与你们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你就是一个月不见伽罗一面,伽罗好性子,也不会生你的气。我说的是,伽罗的族兄好端端的在郡府里当着郡吏,他怎么招惹你了?你要把他除去吏职!”
“伽罗的族兄?”
莘迩越是迷茫,细细问之,令狐妍转了个身,不理他,还好伺候边上的大头晓得是怎么回事,便细声细语的,把令狐妍这通责备所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莘迩。
原来是:之前秦州之战,莘迩专程把从刘壮、刘乐故乡找到的他们的亲戚,带来了谷阴,原先,这几个刘壮的亲戚,都被安排在了莘迩城外的庄园里做事,后来乞大力知道了,他与刘乐在猪野泽时就认识了,他深知枕头风的威力,为拍刘乐的马屁,就主动帮忙活动,把这几个亲戚中的一个,便是令狐妍说的刘乐的那个族兄,给安置到了武威郡府为吏,但刘乐的这个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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