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差,恐怕还都是会被麴家的人,如田居他们把控,小曹,你这事儿我可以给幼著提提,至於到底能不能办成,又或办成,最终到底能给你个什么样的官,我目下却可是没法承诺你啊。”
“末将愚见,只要明公肯把此事说与莘公,莘公便一定不会亏待末将。”
曹斐不赞同曹惠的乐观,说道:“呵呵,是么?小曹,一来,我在幼著面前,虽有几分薄面,但幼著此人,素来公私分明,他可不见得会因为我就给你什么高官美差,二者,还是我刚才说的,麴家在东南八郡声势无二,便是幼著看我脸面,想给你什么美差,没准儿老麴也会横加阻挠,故而此事,眼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不敢承诺你什么,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
曹惠心道:“骠骑将军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有点,这个、这个目光短浅,如我所判不差,一两年内,我定西朝中必会出现大的变动,现下可谓是变动之前的关键时刻,我且提醒骠骑几句,以免他落后於人,在变动之后渐渐失权,甚或於变动中站错了队,那就更加糟糕!”
曹惠想定,就说道,“明公,有一句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两人,有何当讲不当讲的?你说!”
堂中的确没有外人,但除了曹斐、曹惠两个之外,还是有几个仆隶、侍女的。
曹惠说道:“敢请明公屏退左右。”
曹斐奇怪地看了他眼,不知他要说什么东西,还需要屏退左右?尽管奇怪,仍是遂了他的意,挥手叫仆隶、侍女们下去,等到堂中只剩下了他两人后,问道:“你要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曹惠凑近到曹斐身边,低声说道:“明公,我适才说莘公一定不会亏待末将,一则是因明公的面子,莘公肯定得看,二来,亦正是因麴氏在东南八郡的风头太盛!”
曹斐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两步,问道:“你此话何意?”
曹惠跟紧曹斐的脚步,往前两步,依旧凑到他的身边,接着说道:“在东南八郡设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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