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名、家声单微,比不过老麴、老张、老陈、老孙他们,是以咱俩必须要互相帮忙。你要办的这件大事,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一定会鼎力助你的!”
莘迩莫名其妙,打开案几上的木盒,取出了一枚丁香,递给曹斐,说道:“你先含着。”
曹斐接住,把丁香含入口中,冲莘迩挤了挤眼,说道:“明天朝会,我打算就先弄他一下子!”
“老曹,你把我听糊涂了,什么大事?有什么值的办?你明天朝会,又要弄谁?”
曹斐斜眼撇嘴,说道:“幼著,你还瞒我?昨天你为什么对老张说,等到河州设立,迁张道岳为河州郎将府的府主?这恐怕不但是给张道岳、给张家好处,也是为了你要办的这件大事吧?你这步棋,走得高明,又拉拢了张家,又给老麴添堵,一举两得,我十分佩服。但是话说回来,张道岳也好、张家也罢,到底不似你我同心同德,他不一定会肯给你出大力,是以,我举荐曹惠去河州任官。……曹惠是我的族人,他到了河州,绝对会你指哪儿,他就打哪儿。”
莘迩隐约明白了曹斐在说什么,他瞅了曹惠几眼,说道:“老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幼著!咱俩之间,你还遮遮掩掩,不能痛快说话么?”曹斐再次往堂门口看了看,乞大力和那个府吏把门口守得严严的,院中仍空无一人,他重把声音压低,说道,“你就别瞒我了,我都已然全皆了知了!老实说,你底下是不是打算收拾老麴?把麴家在八郡的势力驱除?”
莘迩吃惊说道:“老曹,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没有这个意思?”
“老曹,你看这是什么?”
顺着莘迩的手指,曹斐看向堂中的墙壁上,墙上挂着一幅释迦牟尼佛的画像。
曹斐说道:“佛像。怎么了?”
“此画是谁人赠我,你还记得么?”
“是老麴侯。”
“麴侯在世时,对我极为照顾,鸣宗,并是我之挚交!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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