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数十万鲜卑、匈奴,及其他杂胡居咸阳等地,可谓遍布关中,可以预见到,关中的氐人对这些新迁到的亡国遗种,一定会更加欺压,是氐秦境内的胡人诸种间,也是关系紧张。
  “三则,蒲茂僭号以今,其所在氐秦历行的诸政,臣都有仔细地研究、观察。比之慕容氏、贺浑邪等,蒲茂所行之政,确然可称‘王道’,然而他行的这些政,诸如节俭、劝农桑、轻徭赋等等,都只是治标而已,‘民为国之本’,关於唐胡关系、胡夷间关系这个国之根基本质的问题,他的诸政却都几乎没有涉及,他只是用对孟朗等唐士,对赵宴荔、姚桃,包括现在慕容瞻等胡夷各族降人的重用、信任,来试图缓和与化解唐胡、胡夷诸种间的矛盾,不形成规制,只靠一人之行,岂能完全地解决此一问题?
  “综合前两条,这也就是说,氐秦而今的强盛其实只是表面,臣断言,在其内部、在其民间,早已是暗潮涌动,只差一把火,它自己就会分崩离析了!”
  莘迩的这番话有理有据,深入浅出,何止左氏,就是不懂政治的梵境、满愿,此时偷摸摸投向莘迩的目光都是满含佩服了。
  左氏从氐秦的唐胡杂处,联想到了定西,说道:“阿瓜,咱们定西也是唐胡杂处,胡夷不少啊!你此前倡导唐胡联姻、招收胡酋子弟入泮宫学儒,就是为了解决唐胡矛盾的问题,对吧?”
  “正是。不过只此两条,还是不能根治这个问题,臣另有其它几策,打算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表奏朝中,等到那时,再请太后斟酌决策。”
  左氏的心思不在这上边,因也没有追问是什么“其它几策”,顺着话题,问道:“那咱们定西的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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