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南北风物殊 不得不许耳(下)(第3/4页)
封信。”说着,把信取出,仍有习山图转呈桓蒙。
  桓蒙拆掉封泥,再打开此信。
  比之看上个以令狐乐名气写的文书,看莘迩此信的时候,桓蒙专心了许多。
  他细细把信看了一遍。
  信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前边也是客套、寒暄之辞,后边的内容较为要紧。
  莘迩在信中写道:“前我定西大败犯我秦州之秦虏,斩获甚多,擒得姚桃幕僚一员,悉一僧人,其名法通。据闻此僧自陈,有王逸之友陈道之者,曾去书与之,言天子病重,已卧床月余不起。未知此事真假?若是谣言,陈道之可斩;若非谣言,仆意其人亦当斩也。
  “设若天子果真病重,未知朝中欲立宗室何人为储?仆身为藩国之臣,不宜论此国政。公戍牧荆州,为国重镇,想定会为国慎选。无论何人为储,定西一如往昔,尽忠效死而已。”
  桓蒙将莘迩信末的这两句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他心道:“‘不宜论此国政’、‘为国慎选’、‘无论何人为储’……。莘阿瓜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於立储此事上,他愿意支持我么?”品之再品,确定了莘迩就是这个意思。
  桓蒙抬起头,看向黄荣,问道:“征虏此信,君可有观?”
  黄荣答道:“此信是征虏特写与公的,交给在下说,信口已封,在下未尝拜读。”
  桓蒙“哦”了一声,也就不再多问,继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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