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黄荣察人心 程昼传檄邀(下)(第7/8页)
水,润过嗓子,桓蒙问道:“其三、其四呢?”
  “其三,陇地多胡,北山鲜卑、东南诸羌、卢水杂胡等等,我虽不知他们的总数到底多少,然料之,合计至少不下七八万落,定西之兵,何以能独抗四面之虏敌?就是因为他们从这些胡牧中,招募到了大量的战士。废止营户制后,万一不能从编户齐民中招募到足够的士兵,府兵若暂不够用,那定西可以用这些胡牧的兵源来做补充。这是我江左不能比的。
  “其四,就是征虏新政中的‘勋官’和‘健儿’两制了。凡应募入健儿营者,待遇俱高;按‘勋官’之制,升到一定的层级后,就赏赐给其家相对数目的田亩,并免除一定的劳役等,……明公,说到底,这既是征虏在以重赏来激励编户齐民应募从军,同时,其实也是征虏在以此来抬高士兵於世人眼中的地位,扭转当下视兵为贱的风气。”
  郗迈说完了四点,总结说道,“明公,此四项,我江左、我荆州一条也无,是因此征虏能在定西废营户,行府兵,而我江左、我荆州却明知征虏此政上好,却也无法学用之也!”
  “明知是好,却无法学用。”
  桓蒙重复着郗迈的此话,下榻到地,负手踱步到堂门前,望外头江南的初夏天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在他心知转来转去,他喃喃说道,“我大唐之积弊,已至如此了么!”
  ……
  大唐的积弊究竟有多严重,比之疆域虽小、民口虽少、富裕虽远不及之,然却风气日新的定西,是不是在政治、军事制度方面越来越落处了下风,桓蒙作为大唐的方镇重臣,他心中自是会有些数,并在未来的日子里,他的这些“数”,还可能会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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