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种树复洛阳 计议助宛县(三)(第2/4页)
。”
  “足下之心,我自知也。好了,你先下去吧。”
  萧卓再行一礼,车子停下,他下车离去。
  车帘放下,车门关住,那跪在一侧的西域胡婢,脸上绽出媚笑,膝行到黄荣榻前,把脑袋凑了过去,想要照例做一做平时黄荣睡醒后,经常会叫她做的事情,黄荣此刻却无此意,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去旁边,说道:“我有事考虑,你边儿上待着去,不要打扰我!”
  那胡婢到陇州日久,略懂唐言,见黄荣似心情不好,惶恐不已,遂拜伏边上,不敢稍动。
  黄荣拥毯而坐,托着腮帮子,寻思想道:“南阳遭遇战事,倒还无妨。既为盟约,就不可能只荆州助我定西,我定西不助荆州,唯有两边互相帮助,这才能叫做盟约。就算南阳此战拖延时长,桓荆州请求我定西相助,想来莘公也不会因此罪我。……却我判断错了桓荆州对‘立程昼为储’此事的态度,以致拒绝了程昼的檄召邀请,不可谓不是我的一个失误,莘公知后,或会责备於我。这件事,我的这个失误,我该如何弥补才好?……该找谁人背锅?”
  张道岳、陈矩两人当时都是提议应召去见程昼的,这个“锅”,他俩显是没法背。
  想来想去,能背这个锅的,只有萧卓了。
  黄荣心道:“萧卓是莘公亲自举荐入到中台为吏的,往日因此缘故,我敬三分,於今却是说不得,只好让他做一回这个替罪的羔羊了。回到谷阴,向莘公禀报的时候,我也不必刻意把责任推诿到萧卓头上,只需‘不经意’地与莘公言说上一句‘从萧卓处闻悉已晚’就是。……到底是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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