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陈荪蹙眉,教训陈不才,说道:“不才,我再三教你,为人臣子,需重本分二字!你怎么还是糊涂啊?”
  陈不才赶忙下拜,说道:“不才愚钝,请阿父训示!”
  陈荪肃容说道:“太后是何意思,太后愿不愿大王亲政,那是太后的事。我等身为臣子,不可妄猜,做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这一摊,你,把大王服侍好,我,把黄门省管好,这就可以了。非关己事,强行掺和,此为人臣者的大忌是也!……不才,我这话,你要牢牢记住!”
  陈不才却有不同意见,他说道:“阿父,大王亲政,事关国家,阿父与不才,同为国家之臣,这怎么能是不关阿父与不才的事呢?”
  “你我的确都是定西之臣,然就大王亲政此事上,你我的意见重要么?”
  “……不重要。”
  “谁的意见最重要?”
  “阿父日前已教知不才,这件事上,征虏的意见最重要。”
  “我且问你,现下是何形势?”
  陈不才答道:“包括氾宽等在内的朝野士人,外以氾宽为,内以中台的右仆射氾丹为,连日来,群起上表,请太后还政大王;太后、征虏,还有麴令、内史张监、黄门黄侍中、中台的左仆射孙公等,对此则都沉默无语,至今皆暂无表态。……阿父,这就是现下的形势。”
  陈荪说道:“麴爽何人也?张浑何人也?麴氏者,我定西军中之重镇也;张氏者,陇地之头等阀族也,可现而今,却就连他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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