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十之**应是陈不才,却是万万不曾料到,令狐乐居然会说出了“王益富”,莘迩顿时心中不由想道:“大王怎么会想派王益富?”
令狐乐说道:“莘公,公看可以么?”
一人出班,进言说道:“大王,王益富是个阉宦,阉宦怎能担此重任?臣以为,不可!”
说话之人是黄荣。
令狐乐说道:“孤不是叫他去监军,也不是让他去领兵,只是叫他去秦州,代孤看一看,慕容瞻究竟是个何许人也。侍中放心,他到了秦州后,军事也好、政事也罢,孤是绝不容他乱掺和的!直白点说吧,孤就是用他做双眼,如此而已!”笑问莘迩,说道,“莘公,可乎?”
莘迩尽管没有抬头,从令狐乐的话语语气中,也能感受到,令狐乐此时的笑容,定是虽展笑颜,难掩其内心之虚。尽管一时没弄明白令狐乐为何会想派王益富去秦州,但令狐乐的这个“请求”,绝非是“无理的请求”,莘迩没有理由反对,便恭声答道:“悉从大王旨令。”
令狐乐大喜,松了口气似的,一直握紧於袖中的拳头,至此松开,生怕莘迩反悔似的,赶紧投目左氏,说道:“阿母,要不要今天就下令旨,叫王益富明天便去秦州?”
左氏笑道:“好啊。”
河州新设,河州的州郎将府也是新设,新官上任的河州州郎将府府主张道岳,工作热情很高,办事雷厉风行,正如唐艾所说,短短的时月之内,他已就在河州、即东南八郡拣选出了两万人的府兵数额,并且这个数额,每天都还在增长中。就在前天,张道岳刚又报到中台兵部了一次河州府兵的近况,包括人数、训练计划等等。
底下来,中台兵部的兵部尚书张僧诚就此事上书,开始奏禀左氏。
坐在左氏身边的令狐乐,表面上看似在认真地听张僧诚奏报,而其脑中,实已走神。
他想道:“果如宋后所料,莘公真的答应了孤遣王益富去秦州!虽然王益富早晚还会回来,但至少一两个月里,孤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