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赶个人走而已,确然非是什么特别难办之事,但巩凤景的执拗、搅缠之名,直白点,也就是死皮赖脸之名,而今在谷阴王城已经传开,黄荣亦是略有闻之的,因心知,在不能口出恶言、硬赶的限制下,这事儿实也难办,故此不免脸现为难。
  “明公,这事儿……”
  “怎么?这点小事,卿都不愿为我分忧么?”
  莘迩这顶大帽子压下来,黄荣无话可说,只好应道:“荣岂敢!愿为明公分忧。”
  “这巩凤景三天两头地求见於我,见他吧,他说个没完没了,不见他吧,他能在府门外头等上一日,着实令我头疼,这些也就罢了。关键是从他来我谷阴的那些柔然胡人,成日没事,光着个膀子,或提刀挟弓的,在我王城内外转来转去,彼等粗野难驯,且与城内外的我唐胡百姓言语不通,连日间,不是与城中民户打架斗殴,就是被城外牧场的牧民告他们偷射羊畜,……景桓,再不赶紧把他们清理走,只怕咱们好好一座谷阴王城,就要被他们闹翻天了!
  “你事不宜迟,今天就召见巩凤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工匠、鸠摩罗什,我是不可能给他的,就算他在咱们谷阴住到明年,我也不可能答应给他。
  “不过为了尽快赶他们还柔然,甲械这块儿,你可以许他些许。强弩、具装不可给之,余下的,你酌情许之罢,限在十套之内。”
  黄荣问道:“十套之内?”
  “不错。”莘迩摸了摸短髭,想起数日前乞大力蹦出来的一句话,沉吟稍顷,心道,“大力那办法,倒是可以用用,若能得成,亦算可稍增我定西之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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