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轻松松地把崔瀚从咸阳盗来到我谷阴的?明公,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也是,老傅,你之所虑,不无道理。”莘迩转目黄荣,问道,“景桓,你说可该如何是好?”
傅乔今天的表现,与往日截然不同,往日通常都是莘迩说什么,他听什么,不料今日为了一个崔瀚,他却居然敢有胆量,三番两次地忤莘迩之意,这倒是叫黄荣暗中称奇。
听到莘迩的问话,黄荣微微一笑,说道:“回明公的话,好办。”
“怎么个好办?”
黄荣抚须,语气淡薄,说道:“崔瀚能不能被救到谷阴,以荣愚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定西派人救他了。如能把他救出,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救出,明公到时遥作祭奠便是。”
傅乔大惊失色,说道:“这、这……,黄公,这不是在拿崔瀚的生死作儿戏么?”
黄荣正色说道:“傅公,不闻‘死有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之言耶?崔瀚若因此而死,则其虽死,而为蒲茂、孟朗所招揽之北地诸士之心却必离於伪秦矣!是可谓崔瀚此死,死若泰山之重!并且他死后,还有明公为他遥作祭奠,又可谓哀荣至矣!怎能说是拿他生死作儿戏?”
傅乔瞠目结舌,自知在歪理邪论上,说不过黄荣,便不与黄荣多说,急切地看向莘迩,说道:“明公,不可如此啊!”
“老傅啊。”
“明公?”
“你可知我今天请你们来,是为何事么?”
唐艾的那道上书,傅乔已经看过,他回答说道:“明公今召下官等来见,是为唐使君上书中‘南取上郡’的这条建言。”
莘迩拍了下手,说道:“对呀,我召君等来,为的是就此事,听听君等的意见。这说来说去,说了半天,还没有话入正题,……堂外夜色已至,老傅,你是不是想在我这里混顿夜宵吃啊?”
傅乔哭笑不得,说道:“明公,下官绝无此意!”
“坐下吧。……长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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