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荣、张龟对视一眼。
  黄荣心头一跳,想道:“是了,我说明公为何今日不召羊髦来参与此次军议,却原来是明公要与我和长龄,再次讨论均田此制!”
  这“均田制”,是莘迩刚於前不久,才私下里对黄荣等亲信提出的一个土地变革制度。现下定西所施行的土地制度,仍是唐室的“占田制”,占田制展至今,早成了保护士族利益的一个土地制度,而莘迩提出的这个“均田制”,却是一个有意限制大贵族、大地主所能兼并、占有之土地数目,以及保障平民百姓都能够拥有一定耕地数目的土地制度,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均田制是站在了大贵族、大地主现有之土地利益的对立面的一个制度。
  可以想见,这个制度一旦推行,那势必是会激起定西国内贵族、豪强们的强烈反对的,因此,在莘迩提出此制之后,於黄荣等人私下的讨论中,甚至就连羊髦,对此制也是持异议状态的。
  那么,莘迩今天不召羊髦来参与此会,也就可以理解了。
  黄荣脑筋急转,窥视莘迩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明公,均田此制,是明公前不久才刚对荣等私下提出来的,目前荣等对此制,尚未讨论成熟,到底此制而下可否在我定西大规模地推行,现在亦尚无定论,却明公缘何於此时又将此制提出?召荣与张公计议?”
  莘迩说道:“景桓、长龄,蒲秦已得河北、河南等地,将成我北地之独霸也,以我定西一隅之地,要想抗衡今之霸秦,单纯的依赖军事,是绝不足够的,归根结底,最终还是得靠政治、经济的制度来取胜。因是,在收到千里的这道上书,看了他‘南取上郡’的提议后,我不觉便就又把均田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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