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 对话的两人一个姓祈,一个姓贾,俱是在朝为官的陇州名族子弟。他两人一个家在酒泉,一个家在谷阴所属之武威郡本地。酒泉大姓,祈、赵为,氾丹曾在酒泉当过较长时间的太守,这姓祈的士人是氾丹的故吏;姓贾的士人,与被乞大力所害的贾珍为同族,此人亦交好氾丹。
  认为莘迩怕了的,是祈姓士人,听了贾姓士人的话,他哈哈大笑。
  贾姓士人问道:“你笑什么?”
  “若是以前,他也许还能‘以退为进’,可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形势?足下莫非不清楚么?而今朝野上下,尽是请求大王亲政的呼声,莘阿瓜若於此时而‘退’,结果是何?不言自明,大王就能顺利亲政!而当大王亲政以后,朝权已还於我王,那这莘阿瓜他还能再‘进’么?”
  贾姓士人听罢此言,低头琢磨了片刻,说道:“君所言有理。”眼中亮,说道,“如此说来,那征虏还真的是害怕了?”
  “众口铄金也,外为伪秦蒲茂之威胁,内则千夫之所指,内外交困?他如何能够不怕?”
  贾姓士人语气中略带起了点兴奋,说道:“那按此说来,大王亲政就再无阻力了啊!”
  “莘阿瓜已经害怕,大王亲政自是不会再有什么大的阻力,但我料之,莘阿瓜定然也是不会甘心,轻易把其手中的权柄交出。贾君,所以你我清流诸辈在这个时候,便需再使一把劲!”
  贾姓士人说道:“再使一把劲?君之意是?”
  “这还用我再细说么?再试一把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