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迩看向张龟,说道:“长龄,也该到到老傅知道的时候了,你来告诉他吧。”
  张龟便将日前莘迩与他们商量出来的“对策”也好,“办法”也好,说与了傅乔知晓。
  傅乔闻罢,心中滋味,五味杂陈。
  众人在莘迩家中,就这个办法,又再细细地商议了一回,定下了具体的行使步骤。
  然后,入夜前,众人拜辞,分别回家,这就准备开始动手。
  黄荣等人也就罢了,傅乔却是回到家中,长吁短叹,闷闷不乐。
  他的爱妾问他:“大家,你这是怎么了?”
  傅乔没有回答她,踱出室外,负手望月,只见秋月清冷,院中的果树、花草尽皆被笼在清辉之下,而傅乔觉得,他比那果树、花草更冷,回想在莘家听到的莘迩与黄荣等人定下的就那办法而打算施行的具体细节,他竟是如似遍体森寒。
  他叹道:“乱世不如犬,信哉斯言!细民难,士人难,做官也难!看官那威风,高高在上,看那士矜贵,不与百姓同伦,而到头来,却俱朝不保夕!”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何不若范蠡,泛舟五湖?”还到室内,问那小妾,说道,“如有一日,我做了范蠡,你愿做我的西子么?”
  那小妾骇了一跳,说道:“大家,藩篱可万万坐不得!那编篱的竹子,尖头利得很!这要坐上去,大家的尊臀怕是吃受不住!大家还是坐大家的席吧。再则说了,贱妾岂敢坐大家之席?”
  傅乔顿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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