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了。
  消息传到时,氾丹正在中台。
  他愕然问那传此消息之人:“高充何时到的国中?”
  传此消息之人是中台礼部的一个吏员,他回答说道:“十天前,高充就到河州了!”
  “为何我竟无闻?”
  那吏员说道:“何止公无闻!就是下吏,也没有听说!”
  氾丹气急败坏,怒道:“是傅乔把这消息隐瞒了么?”
  出使归礼部管,故那吏有他“也没有听说”此一说,傅乔是礼部尚书,故氾丹有此一问。
  那吏员说道:“应该不是,下吏瞧傅尚书的样子,好像他也是刚知此事。”
  “那难道是……”
  “……只怕是征虏把这消息给瞒下的。”
  氾丹怒气更盛,拍案说道:“此等大事,莘阿瓜也敢擅做隐瞒!”
  不愧被莘迩看重的男人,氾丹脑子转得不慢,很快就推料出了莘迩隐瞒此事的最大可能。
  他怒气稍收,面色略沉,说道:“莘阿瓜把此事瞒下,莫不是……?”问那吏员,“除掉江左天子给大王的圣旨,高充带回的可还有其它圣旨么?”
  那吏员说道:“其它圣旨?下吏不知。”问氾丹,说道,“公为何有此一问?什么其它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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