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可只是空头的反对显然是不行的,必须得有反对的原因才行。
  却奈何裴遗“愿亲赴河州,为秦州后援”此个帮助麴爽回去河州的借口,麴爽晚了一步,被莘迩先用类似的话,拿出来做了设军府於河州的理由,若是麴爽先以此为由,请求还河州镇戍的话,莘迩会无话可说,现下莘迩以此为由,反过来,麴爽也是无话可说,除非他改而攻击反对莘迩“光复中原”的根本军政之策,可建康朝廷的圣旨对莘迩的此志已是十分的嘉许,那他即使反对,可以想见,也定会被莘迩拿建康圣旨的言语来做对他“怯懦苟安”的指责,故是麴爽搜肠刮肚,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出反对的说辞,再问裴遗,裴遗亦是无计了。
  出而到家,裴遗叹与其妻,说道:“惜令公不早听吾言,若早从吾策,不受中台令,而还河州,哪里还会有今日的事呢?可谓一步错、步步错哉!”
  其妻问他,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裴遗说道:“我刚又进劝令公,劝他辞中台令职,仍还是当以返回河州为上。令公这次听了我的建议,愿意回河州去了。於今之计,也只有等到令公顺利地回到河州,看看莘公把征西将军府设於金城亦后,对河州当地的影响会是怎样,然后再作计议了。”
  莘迩本人如果不去河州,那么凭借麴氏在东南八郡的旧有威望,是不必太担心东南八郡的那些侨士、寒士们可能会有的“掣肘”或“作梗”,可如果莘迩本人到了河州,挟其滔天权势和隆高之声望,北连朝中张浑,东连秦州唐艾,那接下来河州的局面和形势,可就不好说了。
  裴妻也想到了这点,问道:“太后已允莘公设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