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对寻常百姓很是善待,为咸阳的黔小民除掉了好些横行跋扈的氐羌贵种和唐人恶豪,受其恩泽的咸阳百姓不计其数,故他这一出行,便出现满街伏拜的情景。
  孟朗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道边人头攒涌的百姓、绿色的树、树木掩映下的两侧黑黄色的“里”墙,一一跃入眼中;路过的那些“里”,有些是富贵人家聚居的,富贵人家不比平民,一天是可以吃三顿饭的,现下是晚饭时候,飘出炊烟或者饭香,鼻里嗅到,与所视之暮下街景糅合,给人一种安逸之感。
  孟朗看了多时,心中感叹,想道:“望能有朝一日,使天下百姓,海内郡县,皆能如是!”
  道过一个酒肆,卖酒的是个高挑白皙的鲜卑女子。
  孟朗知道,近十万口的慕容鲜卑诸部被迁到咸阳周边以后,尽管朝廷分了田地、牧场给他们,以作他们的营生,奈何僧多粥少,大部分的慕容诸部之胡其实日子过得都很贫寒,因就不乏慕容诸部的女子或靠颜色出嫁给咸阳富民,乃至干脆卖身给咸阳城中的富贵人家,这个当垆卖酒的鲜卑女子,料来应就是嫁给咸阳富民的慕容诸部女子之一。
  略作忖思,孟朗叫车驾暂停,吩咐从吏去那酒肆,买了一壶酒。
  从吏把酒买来,孟朗问道:“给钱了么?”
  “回明公,没给。”
  孟朗只是随口一问,不意得了这个答复,蹙起眉头,说道:“为何不给?”
  “她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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