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通母家何地?”
  “南安郡。”
  “我闻朝臣们说,南安太守郭道庆不是刚与氐秦打了一仗么?兵荒马乱的,你怎么放心神爱去南安郡?”
  莘迩听出了左氏话中的埋怨之意,他笑着回答说道:“一来,郭道庆那场仗不是在南安郡内打的,而是在略阳郡打的;二者,那场仗也已经打完了,我军大胜,秦广宗早就领着他的残兵溃卒遁逃回冀县去了,唐艾已把此捷讯报去了谷阴,太后对此,莫非是尚未闻知么?”
  “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任她去南安郡!”
  “是,只是神爱提出去南安郡的理由与太后今次微服来秦州的原因相仿,她说她是去看看南安郡县乡百姓的状况,也算是‘熟悉民情’,她这么一通说下来,臣亦即只好由之了。”
  值此令狐乐刚刚亲政之际,欲要施政正确,先一条,就是他需要切实地了解民间的情况,而令狐乐身为定西王,却又不能轻易出都,是以“愿为汝视察民情”,特别是视察一下边地的民情,此即是左氏这回微服出行的官方理由。
  说实话,这个理由有点站不住脚,但令狐乐才亲政不久,权威尚且不足,并且左氏是他的母亲,打出了为国为他的旗号,他就像莘迩只能允许令狐妍去南安一样,也只能同意。
  车外的莘迩看不到车中的左氏此时此刻,因了莘迩“与太后今次微服来秦州的原因相仿”此话,白皙滑嫩的面颊上飞起了一抹晕红。
  左氏心中想道:“旁人不知我来秦州为的什么,为的是谁,你难道也不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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