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贺浑邪盯着张实看了会儿,说道:“右侯,你在骗孤。”
“……,臣斗胆欺瞒大王,罪该万死。”
“罢了,你也是为了孤好,孤不治你的罪。右侯,你以前教孤华夏历代之史,曾经对孤说过,但凡旧帝崩前,通常都会治罪一批重臣,以给新君施人情的机会,孤是个磊落的人,不会这么对你的!唯是右侯,孤希望在孤薨后,右侯你能尽心尽力,辅佐大雅,你能答应孤么?”
张实应道:“臣死而后已!”
“好,很好!”贺浑邪目光离开张实,看向贺浑豹子,说道,“豹子,你从青州来,对青州的战局可有影响?”
贺浑豹子答道:“苟雄是个有勇无谋之徒,臣此前已在历城挫其数次进犯,此次臣从大王令旨来郯县,来前,也已经细细地部署过了,臣虽现暂离青州,青州无恙也。”
“那就好。豹子,我军之中,你最能战,我死之后,我希望你能与右侯,一武一文,共佐大雅。你可能做到?”
贺浑豹子应道:“岂敢不从大王之嘱!”
贺浑邪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喘息了好一会儿,提足了精神,环顾贺浑广、张实、贺浑豹子等人,说道:“秦虏虽大举犯我,然彭城、历城,皆坚城也,且孤按右侯之策,已遣使去幽州,告诉慕容炎‘唇亡齿寒’的利害,叫他兵攻邺,以解我围,慕容炎不是个蠢人,他会听从孤的话的,由是,只要等到慕容炎出兵,秦虏势必就只能撤退,我徐州如今实是似危而安也!
“卿等只要能够同心协力,我徐州之霸业,假以时日,何愁不成?到时孤虽已然魂归,然也会含笑九泉。”
贺浑广、张实、贺浑豹子齐齐应是。
贺浑邪说了这么半晌的话,病危托孤的意思他都已经说尽,余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慢慢地重闭上了眼睛。贺浑广诸人等了会儿,见他似已昏睡过去,就蹑手蹑脚地退将出室。就在这时,贺浑邪的声音再度响起,众人听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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