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唐人组成的部队,一支即是全由羯人勇士组成的高力禁卫,这两支部队的战士又都是徐州老卒,俱为敢战之军,秦军围城,到现在已然旬月,可是依旧攻之不下,虽然现下得了蒲獾孙部的援兵,可看眼前的形势,要想短日内把此城攻陷,却显然亦是不可能的。
是以,听了王敖此策,蒲洛孤、蒲獾孙两人商量一番,皆以为可行,便就听了。
——蒲洛孤、蒲獾孙一个是蒲茂的嫡弟,一个是蒲茂的庶兄,两人有这层身份在,领兵在外,遇到需要抉择的时刻,就也敢临机应变。
遂两人主意定下,便一边将“贺浑邪病死,贺浑豹子或许会反”的这个新情况急报蒲茂,并把王敖的献策也禀报过去,同时,一边按王敖之策,大造声势地再攻彭城县,果如王敖所料,贺浑豹子押着贺浑广,亲自统兵来救彭城,蒲洛孤、蒲獾孙佯败一场,两人率部后撤出百里之地,放出风声,说是无力再战,打算退回咸阳去了。
话说回王敖献策时,转述的贺浑豹子的那句话,“大单於、天王之位应当授我”,却这贺浑豹子只是贺浑邪的从子,又非贺浑邪的亲子,他却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
他的此个念头在唐人看来,固然匪夷所思,但在胡人看来,却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不管是鲜卑人、匈奴人,抑或羯人,甚至包括了氐羌在内,这些胡族都还没有完全、彻底地建立起“父子相承,位传嫡子”的传承制度,“兄终弟及、传位於壮”的这种传承方式,在胡人诸种中还是有广泛认可的。因此,作为年岁既比贺浑广壮,战功也远不是贺浑广能够相比,并且身为贺浑邪的从子,亦是贺浑氏之近支血脉的贺浑豹子,他生出此念,也就不足为奇了。
却亦不必多说。
只说贺浑豹子统兵救彭城,杀得秦军丢盔弃甲,西撤出百里之远,继而闻报,言称蒲洛孤、蒲獾孙见攻彭城不下,已然决定退还咸阳,他心情愉快,於营内帐中召来刁犗诸将,与他们说道:“氐虏定是知道了先王病死,所以趁机再攻彭城。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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