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席勒布又问:“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败给他吗?”
这个问题比莫耶这几天也反复想过,论努力,他一直坚守着爷爷要求的地狱式训练,时常与千百名将士一起战斗;论天赋,他自认为自己绝不会比任何人差;论教育、论学识……不管论什么,他都找不出自己有任何败北的原因,可他仍然是败了,这一点对他打击很大。
瓦席勒布看到了他的迷茫,说道:“其实你忽略了最简单的东西,那就是见识。”
“见识?”
瓦席勒布点头:“困在象牙塔内的人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既然这个人学识再丰富,他也只不过是井底的一只青蛙。”
“井底之蛙!我是井底之蛙?”比莫耶想了想,点头道:“那我应该怎么办?叫爷爷派我到前线战场上去,和我哥哥一样吗?”
瓦席勒布摇了摇头:“国家间的战斗会被一些东西所束缚,不能最大限度的自由挥。如果现在的你是井底的青蛙,那么上了战场也只是一只大海里的鱼,只有飞在天空中的鸟儿才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比莫耶道:“你是让我做去佣兵?”
“不一定是佣兵,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你是一个有天赋的人,千万不要被形式所束缚。离开象牙塔吧,离开了他,你很快就能追上前面的脚步。”
比莫耶怔怔的回味着瓦席勒布的话,一抬头,他已经不见了。
晚上七点多钟,苏菲娜匆匆的赶回宿舍,一回屋就迫不及待的给了冰稚邪一个热情的拥抱。还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还有没有东西吃?”
冰稚邪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虽然决定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想着头痛的事情了,但太热情了他也受不了:“你还没吃晚饭么?”
苏菲娜道:“我特意赶回来想和你一起吃呢。”
冰稚邪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老师,没准备您的饭。”
“小没良心的,只顾自己啊。”苏菲娜指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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