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鞘了,黑色的鞘,拔出黑色的剑。这一剑光华如逝,仿佛穿越千载,从流失的过去斩向前方的未来,这一剑足以惊艳万年,让所有见过这一剑风采的人如痴如醉,让人仿佛置身时光与历史的巨大长河中感叹自身的渺小。
座台上的人睁开了双眼,剑在他睁眼的霎那,无形无影无踪无迹,无可知从何而来,无可知至哪而终,但这一剑却重重的斩在了黑甲人身上,斩出了沉闷的声音,斩出了黑甲上一道巨大的伤口。
黑甲人滑退百米,退回了他出剑的原点,仿佛那一步从来都没有迈出。他低沉的声音,如同万古千年一声长叹,回响在这荒老无际的沙漠中。他动了右腰侧的另一把剑,红色的鞘拔出红色的剑,风,随之而起;沙,随风而动;剑,挥出岁月摩挲的苍老,挥出尘封未知的画卷。风沙成壁,岁月为缚,弥空蔽日的沙缦,锁住两人孤独的身影,在无可目视的沙尘中进行着无人可知的一战。
尘散尽,沙随风而落,风渐缓,剑封余音未绝。厚重的甲重新锁住台座上的身影,他轻抚成剑,剑音在他轻抚中清散。
黑甲人站立在残尽的风沙中,身体连续的爆裂,倒落在地,最终化成无数黄沙,随风轻去,一如他不知从何而来,散去何方。
“沙,又不安静了。”台上的人合起了眼睛安祥端座,浮台轻飘,消失在断崖之上。
……
同样是暮暮黄沙,昏黄的垂阳将展翅的飞空艇照得金亮,沙曝鸟和成行的沙鹭伴行而飞,飞向更远方的沙丘。
飞空艇上,伊娃已经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也适应了新主人的脾气,不过当她每次和蕾丝打上照面时,还是会被她的样子吓上一跳。
必竟蕾丝不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当伊娃这个在庄园中豢养调教的女孩看到蕾丝身上一身整齐排列的孔洞、铆钉以及缝合处的线圈时,从身到心都觉得毛骨悚然,这让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特别是晚上起来用洗手间或者早晨起来做早餐时,每次都觉得被一具空洞的尸体盯着,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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