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她跟沈流舒斗个你死我活,自己跟叶蓝秋在旁边看戏。
  还有那个叫鲁冬辰的,居然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嗤~
  公交车到站。
  林跃跟在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身后下车,看了一眼将散的云层,走进对面肉联厂的员工宿舍。
  八几年的筒子楼,“破旧”是最恰当的形容词,一进楼道就闻到股子尿骚味,墙皮上有小孩子的涂鸦,也有开锁、搬家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还有一块暗示意义很强烈的红牌子,上面是足疗按摩四个字。
  一般来讲,原住民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的要么是因故赤贫的老职工,要么是其他省份来宁湖市打工的穷人,物业是没有的,绿化和电梯更是奢望。
  林跃沿着楼梯一直往上,来到筒子楼天台,左边是私扯乱接的晾衣绳,上面搭着楼下住户晾晒的衣服和被褥,角落里还有生锈的天线,看起来特有年代感。
  楼道口右边是两间用彩钢搭建的板房,外面放着水瓮,桌椅板凳什么的。虽然已是初秋1o月,宁湖市得天气还是有几分闷热的,窗户底下那台空调外机正在缓慢旋转。
  “五个‘九’要不要?”
  “五个‘J’。”
  “五个‘k’。”
  “烧他呀,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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