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看起来比林跃手背的刀伤严重多了。
  嘶~
  三花猫落在地上,扭头冲老头子出一声嘶吼,由受惊的围观者让出的缝隙间逃离。而那只黑猫则竖着尾巴慢悠悠地走出人群。
  这一幕变化来得很快,包括警察在内都没反应过来。
  刚才帮刘全福打电话叫12o和指责林跃打老人不对的人就像吞了一只苍蝇,别提多恶心了,原来老家伙倒在地上一副我很虚弱的样子都是装的。
  “嗯,这下算是符合叫救护车的程序了。”有人在后面幸灾乐祸,丝毫没有为老头子眼睛可能瞎掉不忍,因为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别人用欺骗来获得自己的同情心,这已经不是道德不道德的问题,是坏与不坏的问题。
  “叶蓝秋,叶蓝秋……这老东西该不会是那个预言了自己嫖娼的刘全福吧?”
  人群响起一片议论声,有人一脸愤恨地说像这种狗东西怎么不去死,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粮食,也有人说死了就清净了吗?烧成灰扔海里那也是污染生命摇篮。
  林跃看看跳到对面西点屋橱窗遮阳棚上看戏的夏侯和三花猫,又看看捂脸哀叫的刘全福,心想这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以后你死了去找黑猫索命,千万别烦自己,因为他最多起了个模范带头作用,并没有教唆夏侯做这种事。
  之前在现实世界遇到买他双鹰金币的向槐和一广场舞大妈争执,他拿鱼片买通夏侯,一爪下去老婆子现了原形,没想到这货有样学样,用“男色”征服三花猫,给了装模作样的刘全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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