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杯子奉过去。
  “不喝,我怕把隔夜饭吐出来。”
  唐宛如把水杯放回去,掰着脚丫子嗅了嗅:“我明明喷了你的黑鸦片的。”
  顾里才在单人沙坐下,一听这话拿起垫在身后的抱枕投过去:“唐宛如,你居然敢拿我的香水喷脚。”
  说完往后一倚,许是感觉少了抱枕咯得慌,手往后一摸,拿出一份杂志。
  是她一直有给写稿的《当月时经》。
  之前因为对方计算稿费的方法错误,她跟编辑吵了一架,扬言再也不给《当月时经》投稿,不过订阅费是按年交的,所以网点还是会按时把杂志寄过来。
  啊……
  这时南湘的房间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里指指南湘的房间:“还在画呢?”
  唐宛如点点头:“这是今天的第十一次尖叫了,我真替她心疼那些画纸。”
  林萧把杂志拿开:“她都被折磨瘦了,顾里,你去说说她吧。”
  “活该。”顾里撇撇嘴:“我天天讽刺她,也没见她往心里去,现在别人说了一句话,她就受不了了?死不了就画,画不出来就上吊,一了百了,多好。”
  都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林萧在背后推了她一把:“你讽刺她,她早习惯了,能一样吗?那天的事闹得美术系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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