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么一刹那,差点憋不住滴沥下来。
  除了魏征之外,其他所有的大臣也不比房玄龄好点哪儿去,
  尼玛!
  他们知道‘本心’粮店存粮不少,但是却没有想到能存这么多。
  房玄龄连续吞咽了几口唾沫,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遍:“魏征,你不是在说笑吧?”
  魏征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他。
  房玄龄的面色彻底变了,脑子里面就像落入了一道惊雷,嗡嗡直响。
  ......
  直到出了宫,房玄龄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回家的路上,他嘴里嘀咕着:“遗爱?怎么可能是从小重武轻文,不学无术的次子遗爱呢?”
  房遗爱怎么也想不通,可随即他又想起一件事儿,之前侯君集和自己说过很多人拜访房遗爱之事。
  这让他不由信了几分。
  难道我房家门楣要在次子身上扬光大?
  等回了家,他饭都没顾上吃,便对长子房遗直说道:“去,把遗爱给我找来,我有话问他。”
  房遗直一听不由心头一跳,“父亲,您.......找遗爱所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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