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寿问完,现场所有人的人都沉浸到了这个问题之中。
  安静!
  绝对的安静!
  和尚和尼姑到底该怎么办?
  做还是不做?
  似乎不管怎么做都有错。
  这个问题在众人的心中盘桓,却难以给出答案。
  在场所有的百姓都不免流露出困顿的神色,眼神灼灼的看向辩机和一众僧众。
  辩机憋的脖子和脸通红。
  半晌,他无奈的叹道:“施主高才,我等惭愧。”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因为这是一个悖论,难以解释的悖论。
  无论怎么说,都是错,还会越描越黑,和自己上次遇到秦寿时的问题一样,没法说,更没脸说。
  而且再纠缠下去,和尚、尼姑这话题吵吵起来,只会更难堪。
  秦寿哦了一声,“这么说,你们是认输了?那就赶紧把粮食还给老百姓,早点回去吧,大热天的,都挺不容易的。”
  “将粮食还给施主们?”
  和尚们顿时不愿意了,他们好不容易顶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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