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公主,嫁入程家门的时候,又带来了三千户食邑,是三兄弟当中最有钱的。
  二哥的官当得并不大,实封官只有一个左卫中郎将,但毕竟是皇亲国戚,顺带手便捞了一个宁远大将军的荣誉职位。
  反观自己,啥也不啥。
  没办法,嫡庶有别,长幼有序,所能得到的父荫最少,老爹能给自己的,只有一个大唐功勋之后的身份,剩下的只能靠自己奋斗去赢取。
  所以,自从上次去接秦寿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就像癔症了一样,昼思夜想,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大好的机会。
  再说长孙冲。
  自从上次的香水送过去之后,是真的管用,昨天,他去平康里巷又见到了那个的昼思夜想的可人儿,只是香水好像用完了......
  长孙焕
  他的想法则简单的多,他就是闹不明白,这人怎么还能在办了那种丑事之后,没被悄么声的勒死?反而当成个宝贝了?
  ......
  见场面气氛有些紧张,秦寿连忙劝道:“岳父,您啊,别千万别着急上火?老姑夫不就是在咱自己家说的吗?又没有跑到大街上嚷嚷。”
  哎哟喂,心脏有问题,你还这么大气性!
  “老姑夫,您这些消息从哪儿来的?”秦寿转头问道。
  程咬金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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