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对........遗直,带为父去找遗爱。”房玄龄头上的血都没顾上包扎,便急急忙忙的拉上长子,乘车离去。
  等房玄龄找到房遗爱的时候,火腾的一下着了起来。
  因为此时的房遗爱正抓住婢女的手,“香儿,你到我房间里坐坐,来?”
  “不不,公主那边找我还有事儿呢!”香儿吓得连连后退。
  “我找你也有事儿啊,特别重要的事儿!来.....”
  “驸马,您别这样拽我,到底什么事儿啊?”香儿挣脱开房遗爱的手,满脸通红的道:“我怎么也得公主说一声啊,和公主打一声招呼吧!”
  房遗爱:“不用和公主说,叫你来,你就来!”
  “到屋里,你就知道了!”
  “......”
  “咳咳.......”房遗直忍不住咳嗽道。
  “父亲,大哥,你们怎么来了?父亲.........您头上这是怎么了?”房遗爱扭头第一眼就看见了房玄龄头上的血,不由大惊失色道。
  “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房玄龄怒不可遏道。
  “不是,怎么就因为我了?”
  “我问你,高阳公主与府上的一个男人过从甚密,你敢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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