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弼越加佩服秦寿,即便房遗爱这个店长好几天没有沾粮店的边,但粮店里面还有副店长,伙计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业务一点你都没有受到影响。
  几杯酒下肚,程处弼才开口道:“遗爱,要说咱俩是一起光腚长大的,以前的时候,你什么都和我说,但是这段时间,你可是什么也不说了。”
  “嗯?”房遗爱不由一愣,疑惑的用眼睛瞥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我可是听说了公主府上的事儿,这事儿你不打算和我说说?”
  程处弼压低说出的这句话,不由让房遗爱浑身一抖,手指直颤。
  “你......”房遗爱猛地站了起来,咬着牙看着程处弼,气得说不上话来。
  尼玛!
  你特么啥意思,知道了就算了,专程跑来这儿让我给你讲细节?
  就这还是一起光腚长大的兄弟?
  表面兄弟?
  平时喝酒,哪次喝到最后不是我掏钱,你特么还算是个人吗?
  “你看你,着什么急啊,”程处弼连忙将即将暴走的房遗爱给按回了座位上,“我是真的羡慕你啊!”
  ???
  羡慕自己?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