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不兴。
  两岸的秋叶从树上落了下来,有的在空中翩翩起舞,落在地上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棉被。
  因为是顺流而下,穿的度不算慢。
  前三天没啥事儿,从渭水过通渠,然后进黄河,到东都洛阳,随即又进入了通济渠。
  众人看着这风景不由有些愉悦,特别是李恪,虽然贵为皇子,但是他还是第一次乘船远行。
  而秦寿则经常观察两岸的情况,并用小本本记录下来。
  期间,李恪总是不经意的来和秦寿套近乎,问问这个,问问那个。
  当然,程处弼和长孙涣也有意无意的会多和秦寿说几句话。
  “妹夫,我听父亲说,你说这漕运就那么重要吗?”
  秦寿闻言不由叹气道:“那是,这漕运太重要了,若是维护得当,让南粮北运,漕粮几乎供应所有人的日常所需,并且能极大地支撑着整个朝廷的正常运转。”
  “三哥,这事儿你可能还不了解,谁让咱家没人在朝堂之上呢!”
  “我给你简单讲讲你就明白了!”
  李恪眼神不禁炯炯有神的看着秦寿,满怀期待。
  而不远处的程处弼和长孙涣也凑近了一些。
  “从朝堂来讲,南粮北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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