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自己为何苦读兵书,那是因为想夺嫡的话,自己唯有掌握兵权建立功勋,才有那么几分机会,
  但是如今秦寿的一番言语,却让他猛然茅塞顿开,自己还有其他选择,比如掌握钱粮之道,比如掌握着漕运之事......
  如此,大位未必不可一搏。
  程处弼、长孙涣看着秦寿,眼神熠熠生辉。
  此时他们彼此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但是却又有着惊人的相似。
  那就是,背靠着这家伙定然是没错的,同时也告诉自己,万不能让这家伙出事儿。
  ......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通济渠和淮水的交界处,此时已经距离出事儿的地方已经不太远。
  众人的心思骤然小心了很多。
  在秦寿眼中,最靠谱的还是老方,平时的时候都不见他和人群凑在一起,基本上不是躺下睡觉就是站在船上一言不的巡视四方。
  殊不知,此时的房遗爱在几乎不敢和那群闫家庄的人见面,心中有羞耻,有畏惧,有愤怒,等诸多复杂的情绪在心中徘徊。
  果然,进了淮水没多久,还是出事儿了!
  此时江面上的雾气已经散开了,太远的地方看的不太清,但是还是能看到前面黑压压的船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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