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背影问道,“敢问修士如何称呼?是你想出的抵押和借贷之法吗?”
  “施主坐吧!”面前这比丘尼闻言停了下来,没有转身,而是淡然道:“抵押和借贷之法确实出自我的手,但我的身份施主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何?一个身份而已......”秦寿不禁再次问道。
  既然产生了怀疑,自然希望了解的透彻一点。
  “十多年前,我便没有了身份,便是法号都没有。”
  比丘尼淡淡的说道:“老庵主对我有救命之恩,如果施主实在想知道,贫尼可以告知一句,与十几年前的玄武门之变有关......施主还要听下去吗?”
  “与十几年前的玄武门事变有关?难道.......”秦寿闻言,腿脚不由的就软了。
  我尼玛!
  这到底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