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白婉儿泪眼迷离的点头。
  白崇简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岂能与太子殿下相比?”
  “再者说,看一个男人,要先看他的父亲。”
  “其父长孙安业,什么东西?嗜酒如命,不务正业,曾被陛下授右监门率,迁右监门将军,却跟随义安王李孝常谋反,最后还是皇后求情才免于死罪,流放南越之地。”
  白婉儿:“长孙蔷儿与他父亲是不一样的,他书读得极好的,诗词歌赋、字体也写的好,人长的也英俊挺拔......”
  “闭嘴!”白崇简闻言,怒不可遏的指着她道:“傻女儿哟,你怎么就被这人给迷了心智呢!”
  “父亲.....”
  白崇简却咬牙打断她道:“以后不准你再与那长孙蔷儿来往,不准离家半步!”
  白婉儿闻言不由趴在桌上,哭成了泪人。
  旁边的白夫人欲言又止。
  ......
  却说长孙蔷儿
  连续几日和白婉儿相约,甘之如饴。
  他更是将从魏王府抄来的几诗、情话,认真研读,仔细品味,真的做到了倒背如流。
  不禁感叹,能作出如此诗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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