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陛下,再说,对你这种爱嚼舌根子的人,我没有跑到陛下那儿说你的坏话,整死你就不错了。”
  “还指望我替你说情?”
  柴令武嘴里苦,郁闷的不行。
  他算是现了,这家伙油盐不进,自己就不该说这茬。
  这下整的,一言不合,反而起了反作用。
  秦寿摆手,“行了,回吧!”
  “真要有机会,我和陛下说一声,尽量留你一条命。”
  柴令武见状,一下子抱住了秦寿的腿,“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千万别流放南越之地,那地方会死人的。”
  看着柴令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秦寿最后最后说道:“我尽量吧,但你也不要抱多大希望!”
  “好!”
  柴令武喜极而泣,“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秦寿满头黑线,要不是之前高阳说小时候柴绍夫妇对她不错,他真的不想管。
  随着魏王被镇压,长安的夜却没有静下来,反而如被烧开的水。
  原本赢熄灯的房间此刻都掌上了灯。
  “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谁知道呢?好像是人谋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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