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教过一段时间的,对于这词更是很有感触,因为当年父亲给自己讲个这个词,唯一举例就是玄武门之变。
  所以,他听到这词的时候整个人心咯噔了一下。
  程咬金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你心里知道这事儿就行了,别到处宣扬,待会儿让你二弟来我这里一趟。”
  “.......”程处默目光直的走了。
  “谁?”
  看着儿子消失的背景,程咬金豁然转头,眼睛紧紧的盯着暗处。
  “秦......秦寿?”
  程咬金干咽了一口唾沫,眼神灼灼的看着从暗处出来的人影。
  秦寿看了地上的东西一眼,“老姑父,你你这是准备退路了?”
  “那个......就是想把家里收拾一下,哈哈”程咬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见秦寿笑着看自己,索性说道:“朝堂之上这段时间乱的很,我实在不想管,所以.......”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不想站队,所以能躲就躲。
  “仅仅是因为这些?”
  程咬金眼睛盯着秦寿,半晌才叹然说道:“这中间还有一些隐情,但是我无力改变,不禁心灰意冷。”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虽然贵为国公,但是却依然做不了什么,徒增伤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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