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敢打的架,他敢打。其他人不敢干的活,他敢干。越危险,他越享受。
  浑然不知恐怖为何物,对社会对法律对世界,全无敬畏。
  当他顶罪后被判以死刑,走进刑场的时候,他依然没有什么恐惧。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在等待这一刻了。
  ……
  “既然确定了人物的目标是【逃】,那么结局之前的每一场戏,你都是在为这个【逃】作铺垫。有了内核,你人物的每个行为,都有了目的和逻辑。好比每一次犯罪时的疯狂,就不是为了疯狂而疯狂,而是为了最终目标而疯狂。
  ”
  邢焰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翻着剧本,把所有反派头目出场的地方都挑了出来:
  “每一场戏你都要确定一个小目标,这些小目标各不相同,但它们要形成一个连贯的轨迹,指向最终的目标。”
  如果把结尾的死,当成【完成目标】,那么在那之前的戏份,是一步步循环渐进的铺垫。
  关琛听懂了。
  “我们来看第一场戏,”邢焰翻到了剧本的前面,反派第一次出场抢银行的部分,“单看这一场戏,这几页纸,你觉得反派的小目标是什么?”
  关琛思索了半天,很不确定答案,“是……泄?”
  邢焰看出了关琛的犹豫,也没说对还是错,只是继续说:“那我们结合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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