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 邢焰也“对对对”老年痴呆一样想起了正事,走去办公室把耳钉小哥拽了出来,让谢劲竹去京城的时候,把这小子也带上。
  谢劲竹来不及当场质问原因,告别邢焰之后,带着耳钉小哥到楼下。谢劲竹原先想坐上驾驶座,结果耳钉小哥动作更快,提前一步入座。
  谢劲竹笑了笑,没跟对方客气,因为两人足够熟悉。
  在谢劲竹一年年收容并处理“垃圾”的日子里,即便内心再苦不堪言,他每年春节,也还是会去邢老师家里拜年送礼。
  耳钉小哥是邢焰的孙子,邢焰几乎是看着对方从小孩长成大人,再从大人长成一个染黄头、戴耳钉、穿带刺衣服的大人。虽然每次见面常常会认不出对方,但认出之后,他们关系还是挺好的。
  比如今天见面,谢劲竹也消化了一番对方的变化——把黄换成了银,嘴唇上还多了个唇钉,也不知道登机安检的时候要怎么办。
  “你去京城干什么?”谢劲竹不知道是不是邢焰终于忍受不了孙子这个样子,所以托他带去京城丢弃,来个眼不见为净。
  邢云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说:“去找吴蒙。”
  “哪个吴蒙?”
  “你拍电影的,不知道那个吴蒙?”
  “我是担心你不知道!”谢劲竹大喊一声,降下了一点车窗,试图让风吹头,营造出狮子一样的威严。但没什么用,邢云帮人帮到底,把车窗降到了最低。冷风呼呼地吹在谢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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