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工作者的眼里,刺头分为两种。
  一种绵里藏针,平时温温吞吞,直到在某件事上犯起倔,不惜玉石俱焚;另一种直接把“不配合不服从”写在肢体和神态上,心情好时跟你反着来,心情不好视你如无物。
  关琛是后一种。
  那个少年也是。
  当胖墩墩老人亲切地去拍少年肩膀时,少年直接挥手,拍开了老人厚实的手腕,并且不爽地“啧”了一声。
  所有人都惊了。
  像是有颗石头沉进了人们的心里,重量压下的同时,现场也荡起阵阵涟漪。
  新人们大感震撼。仍在接受义务教育的他们,对少年作死的行为
  大人们脸色变得难看、严肃。一些人在心里判了刺头少年的不合格,另一些人预备到了劝退少年时可能生的难看场面,提前唤人去叫了保安。
  门外的小孩们一个个异常愤怒,像是目睹了自家的长辈遭受侮辱,几个人凑到了一起,咬牙切齿地商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怎么给那个少年一个狠的教训。
  只有关琛笑了起来,觉得眼前的场面很有意思。
  就像动物一样,关琛分辨出了自己的同类。
  以往遇到同类,他会欣喜地上前打招呼。方式是用肩膀撞对方一下,或者直勾勾地盯着,又或者什么也不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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