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出《喀秋莎》这歌的时候,郑谦还特地查询了资料,现苏联历史上还真有许多叫“喀秋莎”的人名,这样一来,郑谦写出这歌的唯一漏洞也有了完美的解释,喀秋莎也因此而成了一个具象化的符号,它不具体代表某个人,而是一种精神意义上的象征,是饱受战争煎熬的苏联士兵们在硝烟与战火之中,唯一能得到的心灵上的温存和慰藉。
  相比较前四的激烈磅礴,《喀秋莎》这歌的曲调还是比较欢快的,而且真正的成曲,主基调应该是手风琴音,可以演奏出浓厚的苏联风格,更加吸引人的注意。
  当然,钢琴弹奏也能把这歌完整呈现而出,但相比较来说就少了一丝苏联的情怀。
  当郑谦十指舞动,开始在黑白键上缓慢弹奏,轻柔而铿锵有力的琴音缓缓流入军艺学子们的耳畔,一时间,所有人激荡的心情都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郑谦此刻气沉丹田,使头腔共鸣,一出声便是嗓音浑厚的美声唱法,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郑谦如此演唱,一时间都是新奇不已。
  对于郑谦来说,《喀秋莎》这歌,如果用个人嗓音来演唱,有点“势单力薄”,不如合唱时能给人带来的震撼,而美声唱法较为嘹亮和浑厚,气势上有所增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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