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孟祁焕醋意滔天,正打算批评孟婴宁随随便便相信了外面的野小子的时候,李月寒抬手拉了拉孟祁焕,示意他先别说话。
尽管不爽,孟祁焕还是听媳妇儿的话,冷着脸把头转开了。
“阿宁,你应该知道钟隽他的师父给追儿下毒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留下他?”李月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严肃。
“阿宁从记事开始,娘亲就教育阿宁,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而迁怒无辜的人,向追哥哥下毒的是钟隽的师父,而不是钟隽,所以我们不能迁怒钟隽,不是吗?”孟婴宁年纪虽小,但是套用起大道理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李月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继续耐心道:“但是我们不了解钟隽,不能把不了解的人当成自己的同伴,对不对?”
“娘亲,”孟婴宁摇了摇头:“阿宁跟哥哥们把钟隽带上,不是为了和钟隽当同伴的。”
“那是为什么?”一旁的孟祁焕立刻警觉。
闻言,孟婴宁一把抱住李月寒,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娘亲,我知道你和爹爹都在找钟隽的师父,我们把钟隽带上,说不定他的师父就会找上门来,这样就可以给追哥哥报仇了!”
听了这话,李月寒简直是哭笑不得。
她怎么忘了,她这个女儿从小古灵精怪,虽然看着天真无邪善良可欺,但是主意正着,是绝对不肯吃亏的主儿。
这会儿听孟婴宁这么说,李月寒立刻就放心了下来。一把将孟婴宁抱在怀里,站起身看了一眼正生闷气吃飞醋的女儿奴,随后吩咐贺正天:“正天,在荣江城的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看紧钟隽吧。”
“月寒?”孟祁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何山还是照顾孩子们,我和王爷明日就要开始忙了。”李月寒干脆把孟婴宁塞到孟祁焕的怀里,让孟婴宁自己去跟这个女儿奴老父亲解释。
钟隽就这么留了下来。
大家本来都以为,钟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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