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管对方送的是什么,多么金贵,我都应该不收不要!”
翠竹见河流好似在誓一样,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河流。
脑海中还在想应小谷和欢喜一直都在劝戒她,要警惕面前的大男孩。
翠竹咬着唇,心里纠结极了。
她看着河流的面容,最终咬唇说:“我一直将你当弟弟,刚刚脾气不好,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在糟践别人女孩子家的心意,所以才动怒。”
“好了,糕点挺好吃,你也尝一尝吧!”
翠竹抬步离开,河流神色纠结,唤住了她:“等一下,昨天郡王府遭遇刺客,有些危险,你别在郡王府乱逛。”
“而且还有人说,郡王府外有两具刺客的尸体悬挂着,你也别随意走大门出去办事,小心吓坏了。”
河流这般不厌其烦的耐心解释,莫名的,让翠竹感动了一把。
但她现在心情太乱了,所以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怎么对待河流的感情。
毕竟应小谷和欢喜是对她寄予厚望,不想让她成为被河流影响的人啊!
“嗯,好,我不出门,也不乱走。”
翠竹离开,看上去心事重重。
郡王府内办事如此大胆,让旁人惊讶不已,抓了刺客,不报官,挂自己家门口?
这还真是有趣?
扶成煜下朝回来,看见门口挂着的两个人,心里觉得讶异,应小谷这法子也太大胆了吧?
他走了进去,府内倒是一如既往。
应小谷在药房,“翠竹今天竟然不在,该不会生病了吧?”
应小谷询问旁边的河流,河流倒是每天积极的很,河流神色复杂,回应:“郡王妃,不如去看看?”
应小谷没犹豫,抬步离开。
河流还以为是翠竹被吓到了,现在想想,竟然是生病了?
应小谷去见翠竹,翠竹在院子里面荡秋千,整张脸沉着,思绪飘远。
应小谷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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