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小飞打断我的话,这张仙人又是谁呀?
我洋洋洒洒,煞有其事的说起来:“这位也是北宋时期著名词人。写下《千秋岁·数声鶗鴂》——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方未白凝残月。还有《天仙子》——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後期空记省。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这些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他绯闻特别多。如果穿越回现代社会,肯定会上娱乐新闻的头条。”
“这又是为什么呀?”小飞好奇的问。
“这位张老先生呀,80岁老当益壮,娶下18岁的黄花闺女做小妾。这算什么辈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可是人家张老就是如此与众不同,艳福匪浅。看来与现代社会的杨振宁教授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连苏东坡都脱口而出一首打油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我故弄玄虚的说。
“那和后面的侍女有什么半毛钱的关系呢?”小飞急不可耐的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听我慢慢说来。好人有好报,因为他做了好事,所以才有天赐姻缘。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家亲。他到晏殊家酒席上,不见侍儿出来唱歌,便写了《碧牡丹》词给晏殊看——步帐摇红绮,晓月堕,沉烟彻。缓板香檀,唱彻伊嘿家新制。怨入眉头,敛黛峰横翠。芭蕉寒,雨声碎。镜华翳,闲照孤鸾戏,思量去时容易。钿盒瑶钗,至今冷落轻弃。望极蓝桥,但暮云千里。几重山?几重水?”
“此词写好,晏殊读后不禁神情凄然,流下了感动的眼泪。他马上赎那位侍儿回来,我说的对吧?”小飞嬉皮笑脸的说。
“完全正确,可惜没有奖品。”我笑嘻嘻的说。“看来这4号姑娘就是历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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