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小飞频频点头:“这首还不错,有意境,大气磅礴。”我接着说:“只是没曾想到,我们两个今人不仅见到了咱们今人的月,而且也看了古人的月,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机会回去看看照过古人的今月啊?”
小飞快刀斩乱麻:“哎呀,紫月,我看你真是有点喝多了,今呀,古呀,绕来绕去,我都分不清了。反正有月亮就好,管它古月,今月的,还是喝酒吃肉,最逍遥自在,你看他们,多开怀呀,你要再破坏兴致,我就叫你古月好了,人家还以为你是古龙的亲戚呢。”迎面看去,果然一阵阵笑语欢歌,迎面而来。看着他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让我在惆怅之余也觉得好不快活。
于是重新收拾好心情,我也开心的连喝了几十大杯,这并非因为我酒量惊人,而是因为宋朝的工艺还不发达。这里没有蒸馏酒,只有酿造酒,没有白酒,只有黄酒,也就是把米饭蒸熟,放凉,拌上酒曲,密封,发酵而成的酒。所以最高度数不超过十五度,一般在六度左右。那打虎英雄武松为什么那么能喝呢?就是这个缘由。所以连喝酒最为豪放的陆游在诗中表述酒量时,也以“三升”为标准——“山路近行犹百里,酒杯一举必三升。”如此就算海量了。
我们在这宁静,静谧的山中夜晚,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划拳行令。不知不觉间天色越来越晚了,夜更加黑得厉害,怪石嶙峋,丛林密布,山的轮廓更加突兀,高耸如云,还有那树的身影也是,在夜的掩映下,更加怪异,高大起来。
在清凉而又夹杂着各种花香草味的山风的吹拂下,虽然酒至半酣,仍旧感觉神清气爽,诗意大发,我自以为笑靥如花的对小飞说,不过因为戴着面具,估计笑容很恐怖:“我突然想起林清玄写的《温一壶月光下酒》了,感觉好美,果真在这样岁月静好的山月里,才更能理解其中的奥妙了,特别是这句——将月光装在酒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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